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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蘇寒甩頭躲開他的鉗制,眼里冒著寒光:“酒里加了什么?你們難道就不怕候府報復么?”

    匪徒老大哈哈大笑,蹲了下來,“怎么有人告訴我,你當街親男人的那天,就被候府一紙休書掃地出門了呢?”

    林蘇寒咪了咪眼,這是匪徒老大第二次提到候府了。難道真的是候府里有人針對她在買兇殺人?

    會是誰?

    “你說,一個已經被休的、無恥的、銀-蕩的女人,家大面大的候府,還會管她是死是活嗎,少夫人?”匪徒老大極盡輕蔑的說道,說到少夫人三個字的時候,還用力的抓了林蘇寒胸前一把。

    林蘇寒‘蹭’的站了起來,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:“有種,你把我放了單挑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”匪徒老大再次大笑,轉身說道:“放開她!”

    胖匪徒就去解了綁在林蘇寒手上的布條。

    屈辱的力量是強大的,林蘇寒發揮出自穿越以來最好的身手,無論速度還是力量,幾乎都與現代的段數持平。在她的強力攻擊下,匪徒老大一時只能被動防守。

    只是不一會兒,林蘇寒就感覺到后繼乏力,整個人開始變得軟綿綿的,腦袋也暈乎乎的,腳步開始虛浮不穩。

    看出她的變化,匪徒老大收了手,胖瘦匪徒也圍了過來,三個人臉上都露出得逞意會的笑來。

    “老大,哪家的藥?這藥效不錯嘛!”胖匪徒說道。

    “卑鄙!”

    林蘇寒此時深知自己中了道,連看這三個匪徒都起了重影,但她知道,越往后,便越是地獄。她暗自咬了咬舌尖,趁著藥勁還沒完全上來,埋頭往洞口沖去。

    “傳說中春樓最極致純粹的藥,起效快,藥勁足,還非交合不能解,是春樓里讓最漂亮卻不聽話的女子主動的最終法寶。我還是下了不少本錢,才弄到這么一點的。”匪徒老大嘴里說著話,幾步追上手下用力一拉,林蘇寒就跌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胖匪徒一聽,眉目間盡是跳動的邪惡:“老大,你這是想讓這少夫人,主動呀!”

    話雖這么說,卻是把正要爬起來的林蘇寒拉起來,往匪徒老大懷里一推。

    匪徒老大站著沒動,嘴里卻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:“當然,等會兒我會讓她求著我,弄死她!”

    林蘇寒哪里肯乖乖往匪徒老大懷里鉆,早揮舞著手臂抗拒著,只是腦袋身體都要慢一步,這一推,別人紋絲未動,自己又跌坐地上。

    你推我拉幾個回合,林蘇寒再沒了起身的力氣,還是瘦匪徒說道:“少夫人,你不知道,越是激勵的抗拒,藥效來得越猛嗎?”

    林蘇寒想,她現在知道了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渾身肌膚有多紅,也不知道自己眉角眼梢有多嫵媚,她只知道,她一遍一遍的掐大腿咬舌尖,還開始覺得這幾個匪徒的聲音開始好聽,氣味開始好聞……

    程明宇,你到底會不會出現?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今日天氣晴朗,太陽還未完全落山月亮就早早掛在了天邊。又逢月中,月亮是格外的圓,也格外的亮,把腳下的一洼溪水照成了光滑的石板,也把起伏的山巒映成了黑沉的巨獸。

    “就是這里!少夫人就是在這個坑里挾持匪徒老大救了我!”縱然有心理準備,在看到有黑漆漆空蕩蕩的坑底時,阿竹本就揪著的心還是狠狠一疼。

    程明宇緊抿著唇,什么也沒說,一躍跳到坑底,點亮了火折子。

    火折子能照亮的地方不大,程明宇慢慢移動,一寸寸看個仔細:凌亂的腳印、割斷的布條…在看到那團滲進泥土的黑色痕跡時,程明宇瞳孔一縮。

    這是血跡!

    還很大可能是林蘇娘的血!

    程明宇握著刀柄的手青筋爆起,拿著火折子卻穩穩的帶著光亮向上:那是攀爬的痕跡。

    痕跡一路往前,很快消失在林中的黑暗里。程明宇辯了辨方向,說道:“分頭找!”話音落,人已當中沖了出去,幾個起落間就不見了身影。

    程左對程右點示意一下,也飛快往左邊去了。

    程右一把抓住阿竹的手腕,說道:“我們一起。”

    阿竹本想自己也尋個方向去找,多雙眼睛總歸多份希望,但是放眼一望,哪里都是一片黑沉沉,萬一迷了路,倒成了拖后腿的那個人。

    她也想讓程右放手,不過身體傳來強烈的疲憊感讓她明白,與其讓程右等著力竭的她,不如就讓他帶著她找得快。

    阿竹當下便閉緊了嘴,緊緊跟在程右身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路黑難尋,山高林密,程明宇一路找來都沒有收獲,不過心底,倒也從沒覺得就此會找不到林蘇娘。

    那女人那么厲害,什么話都敢說,什么事都敢做,甚至把阿竹早早都救了出來,就算現在被匪徒擄走了,也能夠很好的保全自己——至少短時間內能。

    他停下腳步,仔細觀察了一番地形,這才選了個方向,大步向前。

    密林后若隱若現的火光,印證著程明宇的正確選擇。

    此時的程明宇,自信、冷靜、沉著,像一只蟄伏潛行的豹子,只待尋到合適的時機,把獵物一擊而中。

    只是在看清洞內情形的剎那,程明宇所有的冷靜沉著,瞬間化為烏有。

    那個狂妄傲氣的女人,嘴角掛著血跡,只穿著最后的里衣,像只無頭蒼蠅,又似落入蛛網的蝴蝶,沒頭沒腦的胡亂掙扎著,從這個匪徒懷里,跌到那個匪徒身邊,時而堅毅苦痛,時而嬌弱嫵媚。

    三個匪徒戲謔著、歡呼著、銀笑著、猙獰著,把懷中的美人兒,你推來我攬去,間或再灌上一大口酒,那叫一個肆意快活。

    唯一讓人敗興的,就是這美人兒始終緊咬牙關,哪怕忍得渾身顫抖也不嬌呼一聲。

    又一個回合,林蘇寒到了匪徒老大懷里。

    林蘇寒站不住,直往地下跌去。

    匪徒老大緊摟住她的腰,不再往外推,而是一手挑起她的下巴:“少夫人,等不及了吧?我們這就,開始吧!”

    手上一用勁,就剝掉了最后的里衣。

    此時林蘇寒全身上下,只余一片肚兜和一條褻褲,裸路的大半身子,紅得像煮熟的蝦。

    程明宇的眼睛也是紅的。

    他緊握著手中的刀,眼里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砍掉那該斷的手!砍掉那該瞎的眼!砍掉那該掉的腦袋!

    殺!

    殺!!

    殺!!!

    ??

    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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